星期日, 五月 31, 2009

婚姻的长短与成败

朋友的部落格写了一篇好文章,感叹婚姻不可能一直保持在顶峰,而在回到平地以后,往往少了激情,可幸的是多了丰厚。

本以为这份丰厚可以让两人安然在平地继续前行,殊不知平地的险境也一样四面埋伏。

“有时一前一后,一人开始小跑,另一人依然原地踏步;有时一左一右,于是愈是前行,相隔愈远。两人渐行渐远的后果,是婚姻衰老的催化剂。外人或许看不出来,只有自己知道,这段缘份已是奄奄一息、回天乏术了。”

“世上任何事物,都有自己的生命。包括婚姻。”


的确,婚姻有自己的生命,而生命无常,变化是无常的本质。变化可不可怕,取决于如何在变化中作适度的调整,保持既断不了又不太粘的微妙距离。

犹如磁场的相吸与互推,完全吸在一起就动不了,完全推开干脆分手。维系婚姻旋转的轨道的确不容易,因为除了感情,还包括承诺的履行、责任的承担、做好本分、恳挚过活,以及用心的拿捏。

“然而,我总是相信,每段婚姻,都记载着生命的精彩。婚姻的生命,没有成与败,只有长与短。是长,还是短,取决于回到平地以后。”

在平地上论长短,是对婚姻生命做出平实的观察与判断。在意婚姻的长短,是对婚姻的尊重,也是我们理智上的本份要求。

当然,如果可以的话,谁不想常相厮守?倘若尽力以后,仍然中途分道扬镳,是否全盘失败?

非也。我宁愿相信,没有尽力以后的失败,因为没有尽力才是失败。只要尽了力,虽然不一定与成功契合,还是能感受若干的生命精彩,即使这个精彩未必完全符合心中原来的想象。

又或许,婚姻的长短,不在于在一起时间的长短,而是在一起的时候,有多少时候出现在意的关爱?

曾为了可以在一起而快乐,也曾为了分离而悲伤,算不算是一种曾经的成功?即使后来失去了这个成功的感觉,是否不是成功就必然是失败?

如果硬要把婚姻老死说成失败,那么,对曾经的成功完全视若无睹是否更失败?

无奈,我们常常把失去成功等同失败,忘了间中可能出现的灰色地带。有时候,可否跳出两极的概念框框?否则,叫自己如何在失去成功后重新出发?又或者,我们就是应该视之为失败,然后才能从失败的强烈教训中学习重新站立的勇气?

品尝成败的两极,虽然有助我们的学习。但,看到有些事真的存在无法自主的因素,不也更好的品尝逻辑和理智以外的另一种现实吗?

婚姻生活回归平地时,有要求要遵守踏实的要求,无要求也要在符合真实的感觉,现下自然而然的无要求,不勉强也不刻意。

期限到时,对长短的在意,是惋惜与丝丝不舍的自然反应。
期限过后,对过去的烙印,是在回忆时唯一发现的生命力。

无论如何,即便不舍或不甘,当灭亡真的现前时,想逃的继续逃,肯面对的继续面对,因为补救也有个生命期,一旦过了期限,一切不会因为想不想而有所改变,只是心情不同了而已。有胆量开始,就要有勇气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灭亡,虽然没有人敢担保,有勇气的人不会悲伤。

如果无法在平时的平淡发现协调与精彩,白开水就真的淡然无味了。无味也罢,至少解渴,无所谓好坏。但,如果连解不解渴也不在意了,还要协调与精彩来干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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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四月 07, 2009

目的,最忌在忙碌中窒息

我们忙忙碌碌一生,为的就是可以让自己和家人过着舒适的生活,但这个舒适得之不易,在投入追求的时候,往往错失了身边稍纵即逝的幸福。

友人结婚两年,为了满足太太的物欲及对私人住宅的购买欲,他积极努力,决不错失任何赚钱良机。身为市场行销经理,他为自己增添了许多应酬,务必要勇闯业绩,并预计可以在3年内实现太太的梦想。就这样,每晚不到三更半夜无法“脱身”回家,太太常常一人在家感到孤单,便和一班朋友到卡拉OK玩。久而久之,他们各“忙”各的,以致减少了生活上的沟通。不久后,太太在卡拉OK新认识的男友身上找到了失去已久的心理慰藉,这段婚姻最终在半年后告吹。

还有一个朋友在理工学院认识了一个马来西亚女友,也是为了赚更多钱,女方婚后一个多星期,便回马来西亚和亲戚一起打理生意,留下老公在新加坡打工。本来说好,每天通一次电,每个月见一次面,但久而久之,终于忙到无法见面,也甚少通电。数月流逝,女方与一名有妇之夫日久生情,最后又是上演离婚悲剧。

我们都知道,每天如漆似胶地粘在一起,很快就会让人失去新鲜感,甚至感到失去呼吸的空间,不断互挑对方的毛病。另一方面,甚少沟通或见面,又怕日久情淡。婚姻的哲学,真是不容易。男女朋友之间谈一段情,何尝不是一样辛苦?

找到了伴侣,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那一回事,就是要买什么东西取悦对方,要和对方到哪里去玩。为了满足新的要求,新的期待,在现有的条件不足之下,接下来的努力变成了必然,也丰富了忙碌的意义感。殊不知,忙碌赚钱,不如在平时与平淡当中,忙碌学习释放及体会点点滴滴的幸福。


最近听说另一名许久不见的导游朋友也离婚了,他和太太6年前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当了爸爸,友人每天更积极带团。太太奉劝他多花时间陪女儿,赚钱的事,足够就好。太太在生活中许多单纯的小要求,其实就是对每天都能幸福的一种渴望。但,友人固执,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,认定钱多才能让家庭幸福。后来,友人在带团时不改年轻时的风流陋习,竟然和一个日本团友有染。如今,他每天只能站在远处黯然神伤,偷偷看着前妻接女儿下课,悔不当初。

忙碌,为了后面的满足,这似乎成了理所当然。直到失去,才赫然发现,原来忙碌可以变成可怕的漩涡,常常让人卷入盲目的深渊,忘了当初忙碌的单纯目的。

星期一, 三月 30, 2009

坚守与极限

坚守也有极限。
没有极限的坚守叫疯狂。
极限其实是坚守的尺度,是在悬崖边处的勒马绳索。

我们常常不由自主地奢望别人没有极限的付出,也期望自己没有极限的拥有。
没有极限就是没有尺度,没有尺度就没有控制,而没有控制就容易坠马。

失控的拥有或付出,都是缺乏理智、甚至是疯狂的行为。
你也许觉得这些道理很简单,但我们不也常常犯了失误,到了反弹或受伤才学会适度。

有极限的坚守,并不违背坚守的决心,也不会削弱坚守的可行性。

为了坚守对国家与人民的承诺,士兵的坚守变得更有张力,甚至可以牺牲生命,主动地把极限推向高峰。然而,牺牲不也是士兵唯一能做的一种极限吗?

有些人愿意主动,有些则选择被动。
在许多的极限状态下,我们看到了许多的坚守一一泄底。
无论是主动的坚守,或是被动的走到极限,坚守有极限、坚守到极限,这是两个不同层次的坚持。

每一个人都有一定的抗压极限。
你看到自己的极限了吗?

重点不在永久或极限,而是感受极限之前的坚守与坚持。
因此,坚守的艰辛,参杂了只有坚持以后才会出现的满足感。

因为每一件事都需要各种原因和条件的配合才能完成,而原因和条件有被动与主动的两大变化,因此再怎么坚守也会见极限。

承认有极限,当极限来临时,比较可以坦然面对。
假使看到了极限,接下来你又是否愿意为自己做些什么吗?
即便愿意踏出新的一步,我们又是否能够坚守到另一个极限?

小品原载于《生活》月刊2009年2月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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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的选择


没持素之前,喜欢吃的东西可多呢!每一次到小贩中心,看到咖喱鸡、炸鸡、扣肉、肉骨茶、魔鬼鱼、刺客、石斑、江鱼仔、西刀鱼圆等,还没决定要买什么就已经猛吞口水,眼花缭乱,选择之多,实难悉数。

持长素以后,选择少得可怜,食物的味道也减少了,但很奇怪,整个人反而觉得轻松许多。至少,现在到食阁去,不再需要东张西望,好像害怕少看了一样会心有不甘的感觉。直接到素食摊去就是了,不必再为要吃什么而烦。


我持素并非一丝不苟,只要对动物生命基本的尊重理念不变,如果找不到素食摊,还可以选择印度摊,它们一定有一些素食的东西可以吃;再来就是意大利面或比萨摊,它们也有以番茄汁或牛奶芝士汁所调配的意大利香菇面,素食比萨几乎是所有比萨店必备的菜肴。如果胃口不佳或肚胀不适,还可以考虑小点如猪肠粉、菜包或芋头糕等,其实选择也不少,只看自己能否退而求其次。

一切习惯了就好,就好像没持素之前,我习惯了为选择而产生吃不到某一道菜就心有丝丝的遗憾。持素以后,也习惯了无素菜意大利面也好,无比萨印度菜也行的随和与轻松。


较多选择也未必能带来快乐。太多的选择让自己忙碌,就怕忙碌变成盲目。为何?对于意志力不强的人,太多的选择容易对个别的菜肴产生有意无意地挑剔,无法满足变成了吃的动力。如果少了欣赏与尊重的角度,剩下的是否只是欲望的挑动而已?

太多的选择容易宠坏自己,忘了我们所需要的其实不多。吃东西的基本定义是为了果腹,汲取足够的营养,以达身心健康的目的。


当然,有时候关键不在持不持素的问题,而是自己是否可以为了满足口腹,常常执意花钱、花时间、花精神到某处品尝某个菜色?只有意识到徒增吃的贪欲将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我们才能够从中解放自己,摆脱吃欲的困境,避免培养挑剔与奢侈的陋习。

无论是否在经济低迷时期,失去较多选择并不代表没有选择,选择所需的,而不是浪费精神在所要的。如果是好东西,要那么多选择来干嘛?够用就好,好用就好,简单也是一种幸福,朴素更是一种潇洒。

小品原载于《生活》月刊2008年12月号。
摄影:辉煌
主题:SHOJIN-RYORI,日本精进料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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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 十二月 13, 2008

搬家

收拾行李去旅行,心情当然是开朗的。但每一次为了搬家而收拾东西,心情就五味杂陈、身体开始颤抖。

已经有10年没搬家了,差一点就忘了搬家的滋味。在这之前的20年,不是寄人篱下,就是租房自居。就这样搬来搬去,不知不觉也有不下九次,平均没有一个地方居住超过两年。

有人觉得这像浪人的生活。当时年纪轻,只知道需要搬就搬,好像很好玩,辛苦一下,又有新鲜的人事物可以探索,只要生活得愉快就好,哪怕只有一年或一个月也值得。现在回想,还真的有点可怕,试问有谁近30岁仍然居无定所还可以笑看人生?

因为我不是浪人,自然想找个比较安稳的居所。后来终于找到了,一住就10年,其中的安稳感前所未有,生活找到了新方向。

不管愿不愿意,时间总是会过去。充满感恩的10年还是来到了尾声,护苗不当无需怨天尤人,只能安慰自己尽力就好,否则如何再踏出去?

每一次的搬家,虽然被动的居多,主动的较少,但在每一次背后的莫名挣扎中,兴奋与不舍的矛盾心情充斥整个心灵。

收拾东西的时候,才发现似乎有收拾不完的情绪。将新旧与实不实用的东西分类,一晃就16小时,头痛的是如何取舍,该丢弃什么,该保留什么?

想哭却找不到哭得理由,想笑又笑不出来。呆呆的站在客厅的中央,开始环顾四面,心中不禁对这个没有生命的东西感到不舍。是不舍得这个屋子呢?还是在这个屋檐下所发生的过去事?应该都不是吧?因为已经有三年的过渡期,加上半年的适应期,再汹涌的波涛,也该平息了吧!

不是吗?10年的苦乐觉受,终究到了落幕时。

试探自己是否已经放下,只好做一些放下的举动。从1989年出版以来,连第一期到现在完整收藏的风云漫画都可以拱手让人,应该算是放得开吧?再来是为珍贵的两百多张黑胶唱片找到了新的发烧友,连1985年的唱机也让出去了。接下来是跟了自己十数年,视之为宝贝的音响系统也在出售的边沿,去意之坚决可见一斑。

有家尚且谈得上搬家,到了无家之时,顶多不就是搬屋吗?

果真如此,为何硬是要让自己等到搬迁之前的一天才开始收拾东西?我当然希望这与前几天从印度回来病倒不无关系,但事实也许是不舍得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,化整为零。

最后,始终还是要面对现实。既然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新阶段,洒落满地的迷乱,是时候正式转身走出新的方向,向前看才能掀开新的篇章。


小品原载于《生活》月刊2008年11月号,搬家于2008年10月12日,心更早前已出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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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, 十月 20, 2008

生气驻足不如坦荡前进

生气,有没有想过是因为别人惹你或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?现阶段无法洞悉的全貌,你不必太在意,何不借机收敛脾气,做几下深呼吸?当然,有些事并非这么容易,关键是有没有诚意、够不够努力。即便努力了,也未必一定可以延续,这虽然不是事先可以预设的心理,但又无法不承认这是可能发生的情况。

无论如何的愤懑不平,认为是向对方施加压力到头来其实是与自己怄气,这始终不是明智之举。收摄迷乱的心灵,好好面对自己的过去与当下的问题,才能摸索出未来之路。

成事与败事,解读在个人,假如真的有竭尽所能以后的无法成事,也就有可能出现转机的败事。无论喜不喜欢、愿不愿意,有些事到了某个阶段未必会随顺你的心意,事实最后会向你透露明确的讯息。

如果坦然探讨问题,试图活出自己也算是一种罪,那么视若无睹、沉醉于逃避又有何意义?有太多的事不在对与不对或该与不该的人为道德范畴里,坦然有时候甚至比责任更需要莫大的勇气与毅力。来自四面八方理所当然的期盼,很可能会造成局外人所不能了解的压力,况且内在长期的挣扎也未必是局内人自认可以处理就能处理的问题。

无法从旧路中寻获透气管道的人,很自然地就会寻找新路。而走过的路会留下足迹,还未见足迹的地方就是新路。虽然不敢担保前路一片光明,至少不想固步自封的心情在推敲新方向上已经有显著的意愿。

开创新路并非表示否定旧路过去的努力,它只不过是因为旧路的经验累积而造就的另一条路。如果愿意,走在新路上的心情不会有根本上的改变,只是方向不同而已。在这个路口上,我们不禁要驻足扪心自问,是脚下的路重要,还是走路人的心情重要?


小品原载于《生活》月刊2008年8月号
摄影: 乌敏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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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八月 22, 2008

难忘,《悄逝的记忆》

去年在电影节看了翁燕萍的短片《悄逝的记忆1》,令我阻塞已久的泪腺差一点泻堤,心里久久未能平伏。在几乎忘了什么是“被感动”的感觉时,这种不熟悉让人觉得不自在,但很奇怪,我却甘愿、也喜欢这种感觉。

虽然是叙述她对旧林厝港甘榜生活的缅怀,但《悄逝的记忆1》成功地带我走入自己的时光隧道,回到马来西亚的家乡,俯拾洒落满地的童年记忆。

“你也懂摄影和剪辑,现在又写稿,不如也回乡拍一部吧!”

当时,不知谁给她留下那种印象,让她讲出那种鼓励的话。事实上,我只是玩过几年的旧式剪接机,根本谈不上有什么能力制作短片。然而,我深感其意,也开始拿起为了消遣而购买的摄相器材,拍摄即熟悉又陌生的乡村人文景观。希望从中能够为自己,也为同乡们储存集体的记忆。



感动也许只是一时的情绪,她让我看到只有关怀者独有的执着。我不知道这个执着是好是坏,只知道它能激发思想懒惰的人,为稍纵即逝的现实生活做一点事。

刚刚看完她的最新制作:《悄逝的记忆2》。这次,没有上一集因追溯过去而泪弹如雨下的剧情,却蕴含淡淡的不舍,带着观众到林厝港,去认识默默耕耘的农民们的困境,以及林厝港最新的“娱乐农场”发展计划。

最难忘八十几岁的何老伯,一生为农,终生不悔的坚毅。当积极的呼叫得不到有关当局的回应,何老伯何去何从?叹息已,难免流露寂寞,这个寂寞,名叫不死的热忱。

同样的,燕萍为了拍摄第二集,一人担起十数人的工作,从筹资、写稿、旁诉、剪辑、策划到后期制作等,闯过每一个困难重重的工作,一年下来,叫她本来瘦弱的身形更瘦弱。身为她的母亲,在镜头前只字不提林厝港或她的电影,只是红着泪框,希望她停止拍摄,担心她把身体累垮。

幸好她没停止拍摄,更庆幸她没把身体累坏。电影制作人,因有故事而不吐不快,燕萍不是肆意挥霍情绪的女生,她拍摄第二集的推动力,在片尾似乎已经说清楚讲明白,但看得破能否走得过,还是未知数。

人、自我、社群、土地风貌和其精神的变迁,在时代理所当然的进步步伐之下,不断地更新“接受”,也许是唯一可以抗衡不断变化所带来的不舍。流逝的外在,还不想放手的内心,无法释怀终究还是要面对,这岂止是一段理性与感性的挣扎,说透了,不就是现实与想象的拔河吗?

缅怀,尝试与过去制造对白。当过去也死去,对白便成了独白。

拍摄者为了活出自己,展现了不舍不弃的探索精神。到最后,我还是不知道,她的执着到底是好是坏?或许,这无关乎好坏,做了就好,没做的也不过如此,本然如此。

如果家是关键,只要有意愿,旧家的味道,我想,在新家也能嗅到吧?



摄影:@ Pasir Penambang 柏兰邦村






星期四, 六月 26, 2008

等待有时是前进


给他想要的,而不是你认为他所需的。
给自己所需的,而不是想要的。

给自己空间,把填满的烦恼腾一些出来。
给自己一点时间,去咀嚼浮动与静止的两极。

更要给时间一点时间,去做它拿手的事。
因为你在等待的同时,可能就是在前进。








Photo: Berjaya Hill Japanese Gard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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